他强上几倍。”
柳如侬顿时没了言语,知子莫若父母,母亲这番话是极中肯的。
谢氏又道:“所以,我们不如等着消息,若是能救你父亲和舅舅出来,便不惜一切去救,若是不能,多少要给两家留下血脉。咱们带着余下的家财去南方落脚,朝廷抄家只是抄没了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你外祖家本是江南士族,娘的嫁妆中有不少江南的田庄地土,后来嫁给你父亲,唯恐太子事败,便留心在南方置业,伪托在化名的身份名下,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虽然是算无遗策,却不能不遗憾,家门败落如斯,她倒宁愿用手中的财富换取丈夫和兄长的自由。
柳如侬到底年轻,对南方的产业起了兴趣,问道:“娘果真有这么长远的打算!”
谢氏点头道:“到了南方,就算你哥哥再不成器,只要咱们母女耐心经营,不求重振家业,也可安度一生。”
柳如侬闻言甜甜一笑,她当然要和母亲一起挑起担子,这也是她的梦想。
她绝非甘于一生困顿于深闺中的懦弱妇人。
只是有一点,她很不赞同:“娘,您也太小瞧哥哥了,他的才名也许换不来高官厚禄,却可在市井闯出些名堂,听说江南文风鼎盛,勾栏瓦肆的南戏班、书会场,正是哥哥的用武之地。”
谢氏似乎不以为然,直到女儿提到谢暄。
“表哥也可以到江南寻咱们,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噤声!”谢氏急忙道,“不可再提。”
虽然是在家里,也要提防隔墙有耳。
柳齐的轿子来到柳家院内,母子三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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