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这么放过她?我去找陆家……”
冉念卿皱眉,眼中已写满厌恶。
“够了。不然呢,抓她见官?罪名是什么?殿下……陛下没有治你的罪,已经是造化了,收敛些吧。”
说完又有一瞬的恍然,已经是陛下了。
新皇登基,明年改元“新德”,立志以维新之德治理天下,革除乾宁朝一切弊政,许多前朝大臣也在被革除的范围内。
为了新的气象,这都是不可避免的,只要年轻的新德帝可以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盛世,后世的芸芸众生才不会有心思从史书的字里行间,探究立朝之初那些被尘封的血腥与屠戮。
眼下的人更不会,屹立不倒的士族只有感激和庆幸,莫说是同失势的旧交割袍断义,为了自己的生存,亲自动手铲除旧交又有何不可?
徐夷则回到家中,冉念烟也回来了。
他的伤情已好了九成,愈合得很好,不再需要纱布,只需要时时涂些特制的药酒。
冉念烟已经很熟悉如何上药,见徐夷则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除了一丝微微的悸动,也不再感到害羞或是难堪。
“准备好了?”她问道。
徐夷则把解开一半的袍子系在腰间,宽大的袍服愈发衬出他的虎背蜂腰。
冉念烟正在往细软的棉布帕子上倒药酒,一时倒得多了,辛辣的鲜红药酒从指间流出,她一惊,身形一歪,右手端着的玻璃樽险些落地,幸而徐夷则及时扶稳了她。
徐夷则笑着拿过沾了药酒的棉布,自己敷在伤患处。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总不
第11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