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做人。”
冉念烟点头道:“冉家需要的就是会做人处事的,今后天下太平,苏勒特勤北归后对外战事也告一段落,求功名倒成了其次,会经营守成才是第一位的。”
她说着,看向徐夷则,他已饮尽了蜜水,还在拿着那只瓷碗把玩。
“往后的事,你怎么想?”冉念烟问。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问的事徐夷则以后的打算。
徐夷则放下瓷碗,道:“你又怎么想?”
又是这样,冉念烟和他说不明白,两人心里都和明镜一般,心照不宣,最后竟成了你来我往,相互推诿着猜忌。
不过这次的确是她起的头。
徐夷则道:“我说了很多次,在我面前,不用伪装。”
原来是这个缘故,他是在抗议她有所保留的探究,她大可坦诚一些。
冉念烟倒吸了口气,直视他的眼睛,分明能读出眼底的鼓励。
“等伤养好了,你打算怎么办?”
说完,她明显感觉紧绷的心绪松弛下来,原来这种坦诚并不是什么坏事,算不上冒犯,更显亲密,不想从前那种客套的疏离,总觉得有看不见的轻纱把两人隔开,可见不可闻。
徐夷则道:“离开徐家,这样对谁都公平,就是对你不公平。”他顿了顿,“我知道姑母为何会同意这桩婚事,我姓徐,又是长子,有机会让你们在徐家安乐一世,这算是我那时仅存的优点了吧。”
冉念烟道:“现在优点更多,从前的唯一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
听到她的毫不掺假意的恭维,徐夷则的脸竟微微红了,就着她的话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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