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原来也是会开玩笑的。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肩并肩,虽没什么可说的,却也不好意思先走。
冉念烟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他:“我记得在慈宁宫中,你想对我说什么话,要说什么?”
又想起大雪覆盖的宫闱中,生离死别的那一日,两个人都有些感慨,徐夷则更是想起了深青翟衣下她不屑的神情,和锋芒毕露的伪装,正要说什么,却听身后有人。
“什么慈宁宫,你们提那里做什么?”
来人是陈青,他负手而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们还提那个地方做什么?这倒是本朝一桩奇闻,将来齐王登基后,慈宁宫就要空置了,因为没有太后。”他笑着道,本以为自己的笑话很可笑,却没有人陪他笑。
似乎意识到自己冒犯了二人的独处,陈青轻咳一声,递出一份木匣包裹的请柬。
“这是什么?”冉念烟还不知他和徐柔则好事在即。
“明天,明天我陈家就派人把她接去,虽然一切从简,下聘也免了,可我觉得以后一辈子的平安喜乐才是最好的聘礼。”
他不敢说,他是害怕了,怕迟了一步徐柔则就不是他的,若是遇人不淑,见她余生痛苦,与其如此,他宁可做个彻头彻尾不讲礼法道德的小人。
冉念烟道:“既然这样,也没有席面,你发什么请柬给我?”
陈青道:“你不是她最好的表妹,不送送她?”
冉念烟还是不想收,道:“我劝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丰则的事……你是知道的,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陈青不屑道:“和我
第105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