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烟从徐太夫人怀里探出头,连声问母亲伤的如何,要不要请周太医看看,徐问彤收回手不让女儿看,心说,这孩子还不知周世济在自家水井里暴毙的事,也罢,不要说了,免得吓到她。
她只是道:“盈盈,谁送你回来的?又是谁把你带走的?”
“是我。”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冉靖迈进房门,不早不晚。
方才在门前,灯光昏暗,冉念烟只是略扫了一眼,便知他的疲惫,眼下荣寿堂内灯火明亮,他脸上浮泛着的虚弱的青白也愈发明显。
风刀霜剑还是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不仅是今夜的奔波与担忧,更是长久以来身处悬崖之上的忧虑,莫须有的罪责早早磨去了他身上锐气,昔日驰骋沙场的武将卸下戎装、面对无常世事时,竟也只能显出无奈与低迷。
可他说出这番话时,依旧有着担当一切的气魄,“是我送盈盈回来的。”
徐问彤不去看他的脸,硬着心肠道:“呵,那又是谁把她带走的?还不是你?”
冉靖没说话,可看见她怀抱着女儿时,肩头依然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他就知道自己不宜久留。
徐太夫人知道冉靖是在帮徐衡平息事端,及时地站出来替他解围,“安绥先回去吧,不是说天明后还要三堂会审殷士茂家叛逃的管事吗?你也要去的吧。”
冉靖感激地道:“是的,多谢太夫人体谅。”
徐太夫人道:“看来陛下真的很重视此事,竟如此着急地召集三法司会审。你才刚回京,可曾有所准备?”
冉靖道:“太夫人有所不知,徐衡兄也要上堂呈词作证,可滕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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