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肩头,沉声道:“别慌,问清了再说。”
几个仆人也听说侯爷今日回京,不仅无事,还是领着随从从德胜门进城的。有两个管事站在门前,一个说侯爷会回来是喜事,这素幔晚几日再挂,另一个说,侯爷奉诏进宫,还不知能不能回来呢,丧事要紧,必须现在就张罗,马虎不得。
待到冉靖下车,两位管事才一股脑跪下来叩头,几个仆人也从高梯上滚下来磕头行礼,原应说些恭喜的话,可衬着满眼萧条凄凉的素白,真是一句喜庆的话都说不出。
冉靖先进门,关起门来,一个管事还在说:“因不是府上的马车,一时没认出,疏忽了。侯爷从宫里回来也该派人传个话,小的们也好安排人洒扫迎候。”
冉靖不耐烦道:“还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呢,传什么话?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堆在院内影壁前,还未来得及悬挂的白绸,心里却有不祥的预感。
母亲崔氏年事已高,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何况他出征一年,之前又因殷士茂的事和京城断了联络,即便真有什么不测也无从得知。
既然离了大街,关起门来说话,管事们便知无不言了。
两人又跪下,争先恐后地干嚎道:“侯爷,今儿早上老太太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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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有预感,可真正得知母亲的死讯时,冉靖脑中还是一片空白。
不知自己是如何来到慈荫堂的,大概是徐衡一路搀扶自己,再清醒时,目之所及皆是一片肃穆的黄白,原本上首的交椅也撤下,换上了孝帘。
冉家大爷和三爷早已跪在灵前哭灵,虽然都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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