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彤面露难色,并不敢伸手去接,勉强地笑道:“你……您请坐吧。”
夏师宜的笑转为悲凉,忽觉得身上穿的不是飞鱼服,而是灼人的烈火。
他把茶杯放在徐问彤手边,道:“夫人不必有所顾忌,对我来说,您不仅是主人,更是家人。今日令您受惊了,其实按照小姐原本的安排,是不会惊动您的。”
徐问彤想起薛自芳死前的话,难道真是冉念烟请他们来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来回打量着女儿和夏师宜,想从他们身上得到确切的答案。
夏师宜道:“很简单。”他拿出那本染了血的账册,“这就是小姐原本的目的,揭穿薛家侵吞寿宁侯家产的真相——当然,不仅是薛家,还有冉家的内鬼。可是这一切都因二夫人偶然造访梨雪斋而偏离了原定计划。我只代表我个人,而非锦衣卫,请问二夫人为何阴差阳错地闯进梨雪斋,您应该知道夫人小姐都在漱玉阁,那里应该空无一人。”
他虽然如此说,曲氏也明白,自己回答的每一个字都会呈现在锦衣卫上呈御览的奏疏里,成为甄别刑狱的证据,一言不慎就会殃及自身。
“我正是知道她们母女不在,见春碧带着两个人鬼鬼祟祟溜进梨雪斋,故而进去看看她要做什么勾当。不说别的,就说盈盈将来和苏家的关系,我都要多为她操心。”
夏师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冉念烟和苏家有什么关系?
曲氏似乎对夏师宜怀疑自己感到很不满,尖声道:“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老太太那边还等着我呢,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夏师宜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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