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死的,与她何干?那都是她死后的事了。可是现在,她突然萌生出好奇, 这种好奇一旦滋长,便不可轻易掐灭。
徐夷则看出她脸上细微的变化, 道:“你要失望了,因为我不仅活得很长,并且活得很好。”
冉念烟冷笑起来,心中不可避免地燃起不甘和嫉妒。
“你是在炫耀自己作恶多端,却不曾遭天谴吗?”明知暗带酸意的唇枪舌剑毫无意义, 她却还是忍不住刻薄起来。
徐夷则道:“我居摄政王之位三十七载,上匡社稷,下抚黎民,一改大梁百年积弊,通川泽、开屯垦、绥北疆、安南越, 三十七年间人口繁衍,百废俱兴,大食天竺,岁通交易,铸钱百万。中外府库, 流绢溢米,无不充衍,比起你当政之时,又当如何?”
冉念烟始料未及, 咬牙道:“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自愧不如。”
徐夷则道:“何况我并非篡位,实乃摄政,我死后,权柄重归萧氏皇族,我有何罪?上苍何必降惩于我?”
冉念烟道:“你真的……那你大费周折又是为了什么?”
徐夷则笑了,比之前更萧索落寞。
“活下去。朝廷已容不下执掌兵权的徐家,纵使悬崖勒马、放权隐退,却也逃不过君王的疑心,不夺天下,便要失性命,换做你,又该如何选择?”
冉念烟默然。
她想过很多种理由,也想过徐家可能是为了自保,毕竟曾是滕王一系的人,定熙帝登基后的确威胁到徐家的存亡。可当得知徐希则、徐泰则因与徐夷则意见不合被幽禁时,她便再不能相信一个连至亲骨肉都能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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