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经他妙手妆点,也会迅速红透长江南北,也可算是不世出的奇才了。
也是因他出身世家却流连勾栏瓦肆,为歌伶舞姬填词度曲,好事之徒便编排出种种不堪入耳风流传闻,彼时柳齐之父已亡故,只剩母亲在堂。谢氏听闻后并未发怒,反而嗤之以鼻道:“我儿若真是鄙俚若此,何来满腹锦绣文章?”
可见此时的柳齐也未必如传闻中那样坏,母亲不过是担心自己,故而嘱咐一句,在这种事上,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
冉念烟道:“不是如侬,是要去一趟南府。”
郝嬷嬷点头道:“夫人,不是去柳家,我就说呢,她也该到议亲的年纪了,哪会随便出来?”
徐问彤道:“那你就去一趟吧,反正滕王在府上,出去避避也好,我午饭后也过去。你先去老太太房里说一声,再找几个人送你。丰则出了事,南边正乱着呢。”
冉念烟道:“我也不近前,更不管事,只在柔则表姐房里略坐坐,看看她是否安好就行了。”
从梨雪斋出来,去荣寿堂的路上,流苏郁闷地抱怨着:“小姐昨日也没说要去南府啊,叫我们也没个准备,方才在夫人面前险些露馅。如果表现出吃惊的样子,夫人怎么样我不晓得,郝嬷嬷老眼昏花也看不清,紫苏肯定是要知道的。”
冉念烟道:“我也是提醒娘,可以暂时去南府避避风头。”她说着,看了看眼前曲折石径两旁的扶疏花木,梨雪斋和荣寿堂中间隔着花园,必须从园中穿行,可滕王此时也在园中,很是棘手。
流苏道:“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我先让溶月她们探过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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