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闻莺几眼,冷冷道:“郡主歇下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闻莺抚着心口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姐姐去通报一声,只说是从崇明楼来的。”
那侍女见闻莺不像是空口说白话,也不敢轻慢,嘱咐她在门外等着,小心翼翼地进去回话,过了一柱香的工夫才出来,招手示意闻莺进去。
闻莺悄无声息地来到暖阁中,见嘉德郡主已经披衣起身,长发散乱,似乎还未完全醒来,身边站着一个身量不高的女子,正帮她加衣。
闻莺凑上去行礼,嘉德郡主指指一旁的脚踏。
“深更半夜的,难为你了,坐下说吧。”
闻莺慢吞吞坐下,仰头望着嘉德郡主阴晴难辨的脸,道:“奴婢只一句话,说完就走。”
嘉德郡主并未看她,让侍女帮自己按太阳穴,含含混混应了一声,“嗯,听着呢。”
闻莺垂头,心说她也没把自己当个人看,自己又何苦巴巴地跑来献殷勤,还搭上了陈青那边的人情,徐青萍可不是好惹的,若叫她知道,还不扒去她一层皮?
越想越觉得自己莽撞,没想好前因后果就来了。可来都来了,又提起了崇明楼,什么都不说就回去,一定要被怪罪了。
她垂目道:“奴婢方才从崇明楼下经过,见有人从院中走出。”
嘉德郡主并没表现出过分的兴趣,只是淡淡道:“说明白些。”
这便是她的事故之处,若是急切的追问,一是显得她过分关心那个庶子的近况,与身份不合,二是会被眼前这个丫鬟拿住把柄,既然能想出如此投机钻营的门路,想必不是良善之人,三分提防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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