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起来,道:“如果我让你选择,你可以现在就留下,或是随我离开,你会怎样?”
夏师宜道:“回主子,小人不敢说。”
刘梦梁道:“这有什么不敢说的?”
夏师宜道:“背弃旧主,是为忘恩;背弃新主,是为负义。小人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
刘梦梁道:“你真是学乖了,我却不信你真能这样想。我命你回去见见父母亲人,你彻底想好后再来见我,到时是去是留,我再不干涉你。去吧,给你两刻钟的时间。”
夏师宜知道刘梦梁从不对自己说皮里阳秋的话,便叩头告退了,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正堂内只剩下刘梦梁和年老内臣。年老内臣微微扬了扬下巴,不乏担忧地道:“您是在纵虎归山,万一他想留下……”
刘梦梁道:“他若想留下,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他消失。他若真的选择跟我回去,那才是我能用、想用的人才。”
年老内臣叹气道:“您何必执着于此人,他不过和您年少时有几分相似,却远没有您的沉着与谦恭。”
刘梦梁竟也长叹一声,那张无表情的脸上露出深切的悲伤,“我若有他半分执着,也不会是今天这种局面,我看中他,正是因为他像我,却又比我更可塑造。”
年老内臣道:“那您何不让他入宫,岂不更方便亲自教导?”
刘梦梁冷笑一声,看向那年老内臣,阴冷地笑道:“忘了我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吗?前车之鉴,后车之师,留他在宫中,让我重蹈你的覆辙吗?”
这下年老内臣不再说话,院中宁静到虫鸣蛙声历历可闻,夏师宜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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