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来了?柳莺去取些茶水点心。”
冉念烟依言落座, 和曲夫人这等聪明人相处没必要虚与委蛇,说得越多越引起对方的猜疑, 不如单刀直入。
“舅母,刚刚宁家公子来过了?”
曲夫人苦笑一声, 道:“是泰则告诉你的吧。”
冉念烟点点头,又摇头, 道:“表哥是找我说了些宁家少爷的坏话,不过在这之前, 我从南府回来,路上正遇见宁家公子从马车上下来——不是我格外留心,只是与他同行的是几副生面孔,又操着南方话,看样子是南府的哪路亲眷。”
曲夫人警觉的眼中精光一闪。
冉念烟装作没看见,继续道:“而且,舅母知道泰则表哥为什么找我诉苦吗?”
曲夫人笑道:“这家里就你肯耐下性子听他的疯话,安则宝则才不理会他。”
冉念烟权且当做恭维,面上一红,道:“舅母谬赞了,可是这回……”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眼神里却平添一抹忧色。
“泰则表哥只能找我诉苦,因为昨天我们二人都被宁家公子言语相讥,徐、宁两家毕竟有婚约在,自家人相争终究不是体面事,只能和原本就知情的我发发牢骚。舅母常说泰则表哥粗心,可我们兄弟姐妹间都知道这不过是舅母自谦罢了,表哥心思极缜密,不过是有容人之量,不和糊涂的人计较罢了。”
话说到这份上,曲夫人只能道:“这孩子的确心善,什么恶言恶语都是到他那里为止,再不外传,宁家公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同我说说,若真是他言语出格,我是不会叫你们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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