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排什么,无非就是说我善妒,再加上无子,七出里面占了两条。呵,他要是有骨气,干脆休了我,让薛自芳堂堂正正坐着八抬大轿进门!”
郝嬷嬷赶紧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样图一时解气,咱们小姐可怎么办?”
母亲回头,看见床帐里的女儿翻了个身,似乎睡得还算安稳。
她示意郝嬷嬷说下去。
“小姐还小,到出嫁起码还有八、九年的光景,若是传出对您、对侯爷不利的传闻,毁的就是小姐的名声,耽误的是她的一辈子!薛氏的事可大可小,咱们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图的是保全名声,起码忍到把小姐的事定下来,再整治薛氏也不迟。她无依无靠,三年、五年,侯爷的新鲜劲儿过去了,凭夫人一句话,拿捏她岂不就和拿起桌上的杯子一样容易!”
母亲长叹一声,思索着,道:“我也知道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尤其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最重视这无用的名声。何况人心是肉长的,他无义,我当真无情吗?真和他一刀两断,也是剜我的心肝。”
郝嬷嬷点头道:“那就请夫人再等半个月,至少给那薛氏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天高地厚,侯府是您的侯府,侯爷是您的丈夫,由不得她为所欲为。”
闹到四更天,慈荫堂总算是清净了,徐衡叫随从备马,父亲执意相送,两人来到了花园中,在僻静无人的假山旁叙话。
徐衡面色如铁,沉声道:“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来找我。”
父亲无奈道:“是我卑鄙,用那孩子的事要挟你,可我当真是没有办法了。这半年来我也常常后悔当初一念不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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