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眈。何况依她所见,平心而论,男人多半是靠不住的,父亲也是男人,如今和母亲如胶似漆,十年、二十年后呢?或者都用不了那么久,五年后就是另一番天地。
有了弟弟,她和母亲的地位才能真正稳固。
这架屏风足有一人半高,纹样繁琐细腻,等绣出个大致样子,已经到了十月末。
冉玠的生辰简单办了一下,没请外来的亲友,却也花了不少银钱,光是糕点果子这一样的花费将相当于冉念烟一个月的用度,远比一般勋贵家的孩子奢侈。
郝嬷嬷背地里抱怨:“都说孩子命小福薄,不宜大操大办,免叫阴曹地府记住了,把魂魄勾了去。也就是老太太溺爱,花起钱来没个把关!”
母亲道:“反正是老太太的私房银子,不是公中的,由得她去使,咱们没道理去管。只是命小福薄这种难听的话不许再说了,当着我也不行。”
她虽叫郝嬷嬷住嘴,自己却思忖起来。
冉玠自小和老太太在一处,和三房的生父生母反而生疏,三房这位又有了身孕,是个女孩倒好,若是个男孩可就是好戏了——以她争强好胜的心气,必然要处处护着次子,越发把长子往老太太那边推。
三房一乱,倒给自己腾出机会,只求快点生个男孩,想着想着,又跪在观音前祈求一番。
自从丈夫平安回来,她越发相信自己供奉的这尊菩萨有灵性,每日供品不断。
可她心里也清楚——子嗣的事光靠求神拜佛是没有用的,怪就怪在丈夫最近常常晚归,甚至借口应酬夜不归宿,她起初也疑心他去外面鬼混了,留心观察,却没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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