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了谁的门路。”
母亲道:“要是走门路,恐怕就是三弟妹了,您也知道,我那大嫂在老太太面前是说不上话的。三弟妹还是年轻,可也是要当娘的人了,想必慢慢就懂事了。”
外祖母耐心地道:“你以为人的秉性会随着时间改变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尤其是宅子里的女人,眼前就是那么一亩三分地,来来去去那么一干人,只有越上年纪越患得患失的,就算真有活明白的,也绝不是你那三弟妹。她要强是好事,可我管不着她是好是坏,只看她待你如何。”
母亲难堪道:“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外祖母笑道:“知道知道,不过你暂且别回去,上次听你说起每日往三房送一帖安胎药,生养过的谁不知道,若不是身子差怕养不活,谁会胡乱吃那种药!万一她真出事了,你还是提早避嫌为好,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在家休养几天,瞧这大半年瘦了这许多!”
母亲想了片刻,道:“那边的事倒是能交给大嫂打理,她虽是颗墙头草,可也明白,在我手下还能得到些实权,三弟妹却是容不下任何人的,如今府里没有大事,最大的事就是三弟妹的身孕,却是个吃力又得罪人的差事,我尽早抽身,图个清净吧——至于裁换掉的人,大嫂和婆婆十分精明,三弟妹既动不了我的人,又动不了大房和慈荫堂的根基,不过是摆布些小鱼小虾,就由着她去闹吧!”
冉念烟并没怎么去过楚国公府,对它有限的了解都是来自别人的描述。
若说镇国公府大气,一街之隔的楚国公府则是娟秀严整,俨然一副江南灵秀之气。
卢氏的灵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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