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他这是安的什么心,不就是厌弃我,我全心全意为这个家打算,倒成了无理取闹。”
“二叔也是一时气话,你大伯与我拌嘴时也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可哪句是当真的?男人不就是这样,气性大忘性也大。这次是二叔不对,嫂子帮你记在账上,他不认错有我替你撑腰,可要说他厌弃你,可就是无稽之谈了,我们问彤好福气,二叔对你的用心谁不知道!近的就说正月给你庆生,前门大街的流水席摆了多久!当初盈盈出生,二叔不在京城,还没忘了请潭柘寺办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祈福法会。前些天和我娘家弟媳闲话,京城有头有脸的夫人谁不羡慕你,这还是面儿上,私底的情意你是最知道的,何必说什么妄自菲薄的话。”
大伯母劝人的方法很高明,不直来直去,而是勾起母亲对父亲的情意,夫妻之间若是情意还在,消除矛盾只是时间的问题。
想起丈夫的种种好处,泪水还挂在脸上,却已微微勾起唇角。
“可他已经把洪昌派出去了,快马加鞭的,只怕已经到了我娘家。”母亲抿着嘴嘀咕道。
洪昌是父亲身边最得力的小厮。
“若是徐府的人来接你,我恭送他们回去,明日再到岳母面前负荆请罪!”
门口的珠帘刷啦作响,却是父亲站在门口,一脸愧疚不安。
母亲抱起女儿,别过脸去不理会,大伯母掩嘴笑着,离开前朝父亲点了点头。
“问彤,我……”父亲僵硬地走到母亲身边,面红耳赤。
母亲背过身去,留给父亲一个冷冰冰的背影,可躺在她怀里的冉念烟能看到母亲正偷偷瞧着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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