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也有离开的他的心思,心头顿时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痛,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池温文忍住内心的苦涩,淡淡道:“以后我会把看病的银子还给你的。”
或许和离对他们两人来说才是公平的抉择,本来夏鱼嫁过来时就是不情愿的,而他也不是自愿娶她的。
夏鱼心里乱成一团麻,她不确定池温文有没有猜到她的后半句话,她咬着嘴唇道:“没事,就当是用夏果的学费给你看病了。”
“不用。”池温文瞥了她一眼,起身走出门,去帮王伯收拾着院子里散落的木柴。
这时,白小妹满头大汗,在门口探了半个脑袋,小声喊道:“夏鱼嫂子!”
夏鱼赶紧把她带进屋子,给她递了一块手绢,又泡了杯桑葚果酱水解渴。
白小妹擦了擦汗,咕咕咚咚一口气将甜水喝完,把罗芳几人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给夏鱼。
白小妹人机灵,在树下待了一会儿,看到李小媳妇要回家,她就跟上去套话。一问才得知,这件事的源头就在罗芳和芦花身上,两人一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