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心里没那么压抑了,身体也放松了些多。
“这不行啊,少爷。”王伯苦口婆心的劝道。
夏鱼道:“王伯,开着没事,这都夏天了,不开窗子屋里闷人,池大哥的病更难好了。”
王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抬头看树梢的叶子一动不动,只好作罢。
眼看要中午了,夏鱼就去厨房里做饭了,王伯也跟着进去烧火打打下手。
夏鱼一边将鱼头放进油锅里慢慢煎,一边问道:“王伯,池大哥这到底是什么病啊?”
王伯拉动着风箱:“少爷起初是染了风寒,后来一直没好彻底留了病根,一直咳嗽,一见风就高烧。反复几次就把人折磨倒了。”
看着鱼头煎的两面金黄,夏鱼添进去半锅开水,加入配料:“那没换个大夫瞧瞧啊?”
“村里的大夫水平也就这样了,镇子里的大夫看病太贵请不起,就一直拖着。”王伯叹了一口气。
夏鱼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在古代看不起病的穷人可不就得听天由命吗。
但是,她可不能看着池温文的病一直半好不好的,她还得等他病好了和离呢。
夏鱼眼神定了定,决定尽快把饭馆开起来,多赚钱给池温文看病。
鱼头在锅里慢慢炖着,夏鱼将粗粮粉和面粉调在一起成面糊,在里面加入酵母上锅蒸成发糕。
不多时,一锅香浓四溢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和饱满回弹的发糕就做好了。
三人坐在屋里喝着鲜美浓郁的鱼汤,吃着松软的发糕,好不满足。
池家人是吃的美滋滋了,可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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