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才推门回了院里。
池温文因为太久没吃过主食,刚才一个南瓜包下肚就撑得不行了,夏鱼不在家,他只好自己颤颤悠悠地扶着床下地走两步。
夏鱼回屋时,见他正扶着床沿慢慢走,额头上布了一层细汗,也不知道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走的太勉强了。
夏鱼一脸惊讶道:“你在干什么呢?”
池温文怎么可能告诉她自己吃撑了难受,他风轻云淡地瞎扯道:“在床上躺久了,浑身乏。”
夏鱼一想,他整天躺在床上不运动,可不越躺越乏吗。
于是叮嘱道:“别心急,你长时间没下床有点虚,不适合走太久,少走两步,等歇一阵了再起来活动。”
说完,递给他一方帕子,让他自己擦汗。
竟然说他虚?池温文斜一眼夏鱼,拒绝接过她的帕子。
夏鱼翻了个白眼:“切,不要拉倒,省得我洗帕子了。”
“拿来。”池温文从她手中抽过帕子。
夏鱼无奈,这人啥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