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会来找我了。而且,谁能想到我会在这样一个人家里呢?在此之前,我从来没跟他有过接触,就算警察要查,也查不到。”
贾亚烈问:“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见过曹义黎?”
“没有,曾大强从他那儿要了一笔钱,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每天吃饭是不愁的,还吃得挺好。”
沈子平皱着眉,“他都给你吃什么?”
“一开始饿着我,加上我也没胃口,几乎快饿死了……后来基本他吃什么,也会给我吃什么。他对我的要求就是不能喊叫,除此之外,并不会打我。”禾诗蕊答,“我只能天天蹲在厨房那儿的水池旁边,或者坐着,像关监狱一样。后来,也不想跑了,居然适应了那样的生活,他称呼我为‘老婆’,我也迷迷瞪瞪把他当成我老公。他试着离开一下,见我乖乖呆在里头,出去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出去做工,当然那点钱是不够的,他说曹义黎每个月会拿些钱过来。”
沈子平大吃一惊,“你……都没试着逃跑?!”
“并没有。”她答得坦然。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贾亚烈悄声说。
沈子平释然,低声回应:“很有可能。你……你看呢?”说着,对聂羽峥使了个眼色,表示求证。
“像。”他言简意赅。禾诗蕊遭到了长时间的囚禁,且受到过虐待,和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根本逃出无望,产生这样的心理状态不足为奇。许多受到挟持的人质在被解救时居然反过来帮助劫匪去对抗警察,就是这种心理作祟。
贾亚烈接着问:“你知道曾大强和曹义黎背地里做什么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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