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镀上一层银白色柔光。
既然注定会迟到,祝瑾年淡然了,被单捂着胸口,懒洋洋起身,低头一看,只见昨晚散落一地的衣物、撕开的铝箔包装什么的早就被他收拾干净了,丝毫看不出‘战况’的激烈。
她伸手去捞自己的衣服,一下两下都捞不着。他见状,挑起两件衣物给她,叮嘱道:“在我还有自制力时,速战速决,否则你整个上午都别上班。”
祝瑾年站起来,双腿发软,没好气地问,“你哪还有力气?”
他扬扬唇角,“要不要试试?”
“不试了,我9点40有个访客,不知道赶不赶得上……”祝瑾年匆匆抱着衣服去了浴室。换好衣服,她探出头来,“我才想起来自己在为你打工!我这样敬业,你难道不感动?”
“不感动。”
“聂羽峥!”
“但我对昨晚很满意。”
满意你个头……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满意归满意,但我不能因此对你放松纪律要求,全勤该扣的,必须扣掉。”
“你也不看看我是为什么起晚了……”她委屈道。
“为什么?”他反问。
祝瑾年语塞,瞪着眼睛看他。
“以后这样的情况将经常发生,你如果每次都以此为借口赖床……”
“经常发生?”祝瑾年一寒。
他已穿戴整齐,一副精英风范,“离你今天第一个访客到来还有45分钟。”
祝瑾年“砰”一下关上洗手间的门,加快速度洗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