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在他怀里,还小心地握着冰雹,无奈不中用的冰珠子敌不过体温,一下子就化成一摊水。
“没了。”她撇嘴,嗓音有些蛮横和娇气,“都怪你。”
“嗯,怪我。罚我今晚不准睡觉。”
“不行,你睡没睡觉我又看不见,万一趁我不在偷偷睡了呢?”
“不如请祝长官费个心,整晚监督我?”
“亏本的生意我才不做。”祝瑾年摆摆手,“我去看看粥煲得怎么样了……”
“不用看。”他笑笑,“糊了。”
祝瑾年一愣,仰头嗅了嗅,还真有点焦焦的味道,她一脸生无可恋,丧气道:“我……光顾着出去捡冰雹了……”
聂羽峥很自觉地上楼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