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他走回椅子端正地坐下,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她把康坚扬所说的那次事故重复一遍给他听,还提出了自己留意到的不合理之处。
“你说,小k应不应该对女驴友之死负责?”
聂羽峥不假思索就说:“小k完全不必介意自己的冒失,女驴友在他不小心滑下冰缝之前就已经被人勒死了。”
祝瑾年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亲耳听到聂羽峥的结论后,仍有几分惊诧。
“如果真是这样,就是一场完美的谋杀!你是怎么发现的?”她急切地问道。
☆、第61章 黑白人心(5)
聂羽峥虚望着窗外, 慢慢分析道, “你也留意到女驴友丈夫在看到同伴时不正常的表达顺序,不论多惊慌失措和万念俱灰,在看到救命稻草时都不会左右而言他。那种情景,别说是夫妻, 就算一个陌生人、甚至一头牲口在他面前滑下冰缝, 他都应该马上提起, 之所以先说别的, 是为自己做一个心理缓冲,让自己有足够的自信说出谎言。再者,小k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见到女驴友的人,说她眼睛瞪得很大、充血,还闻到了臭味。也就是说,女驴友存在着结膜下出血的表征, 并且有了异味。”
祝瑾年不禁追问:“我就是想不通,零下十几度甚至更低温的冰川就像个大冰箱, 死亡不超过一天的尸体怎么会发臭呢?”
聂羽峥不疾不徐,“如果她真是只是不慎滑下冰缝,大概两种死法,一是冻死, 二是撞到什么要害。冻死的人是不会有双红眼睛的,撞到要害会不会导致结膜下出血, 我毕竟不是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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