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人所受的压力不比当年小。你会把她推到一个被人指点议论的焦点位置,她所受到的指责肯定不亚于你。”
“翻出当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鱼死网破而已。”他眼中似有寒冰,“你是心理咨询师,肯定知道这么一个道理——心结不解,就没有平静生活的可能。”
“难道你以为心结的解开就是以暴制暴?报复了仇人的女儿,当年的事就能一笔勾销吗?我想,你误会了心理咨询的含义。”祝瑾年勇敢地与他对视,“心理疏导的作用不是让人的心理阴影彻底消失,而是教人学会跟这个阴影和平共处,心结一直都在,怎么看待而已。报复仇人是挺爽的,可这抹杀不了过去,车间主任也不会因为你的报复留下跟你爱人一样的心理阴影,知道女儿被玩弄,他最多就气愤、伤心一下,睡不着觉,等过几天,人家就跟没事人儿一样。而你们呢?有阴影的一样有阴影,没阴影的身败名裂,臭名远扬,还不如直接扇他几巴掌来得爽。不信你试试?”
他严肃而沉静地看着她,忽然就这么笑了,摇了摇头。
“笑什么?”一本正经的祝瑾年被他这么一笑,莫名其妙同时,有些不满。
他把她的名片收进了钱包夹层中。
这是不是代表着他会考虑带妻子去荒漠甘泉?
“谢谢。”他伸手,目光平静无波。
祝瑾年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去。
秋闻梵礼节性地与她握了握手,很快松开了,转身离开。
祝瑾年坐在回平岭市的班车上,不断回想秋闻梵说的话。他至始至终没有说出自己究竟对邓涵希做了什么,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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