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些稀奇的花草,再来就是外出探险。怎么,你也有这类爱好?去过什么地方?”
“我只是看到了您手上戴着的表,感觉只有探险、登山爱好者才会钟情这种功能的手表,否则,像您这样的成功商人,应该会佩戴商务风格的才对。从表带磨损程度上看,这只手表对您来说还挺有纪念意义。个人浅见,如果说得不对,您就当一句玩笑。”祝瑾年淡定地回答,刚才她注意到,从康坚扬袖口露出的手表竟然是一款价格对土豪来说绝对不算昂贵的黑色户外腕表,以前,郝易期也想买一个这种牌子的,只不过,八千多的价格对当时的他来说,已算奢侈。另外,他的肤色、身材等特征,也像是经常在户外运动的人。
康坚扬笑了笑,没接话,但看祝瑾年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尊重,他点了根烟,深吸了几口,“我是探险爱好者,火山、地洞、高原、无人区,我都去过。”
“太了不起了……”她露出些欣羡,“有下一个目标吗?”
“工作忙,压力大,加上快当老爸了,好几年都没出去了。年少轻狂啊!以后怕是没时间没机会再‘以身犯险’了。”
又聊了一会儿,他就切入正题: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自从结婚后,就开始做噩梦,老是梦到床头站着一个鬼,吓死人了,每次梦见这个,我都活生生给吓醒过来。”
“男鬼女鬼?”祝瑾年还是好奇这个。
“不知道。鬼这种玩意儿还分男女?”康坚扬不可思议道。
祝瑾年有点尴尬,赶紧又问:“你做的这个梦持续多久?几天出现一次?还有什么其他内容?难道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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