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该说这三个字的人,该是他才对。那天清醒过来,他便该说这三个字。可他却难以启齿,他所犯的是何等低劣无耻之错,岂是能用这三个字抵消过的。
他似乎还记得怀中女子从前欢腾的模样,也知道,这一切都毁在了他的手中。
她曾经,是那般美好。
沈谦之缓缓从她头顶拿开了自己的手,他向来自诩清廉高洁,可与她在一处,他便是如此肮脏不堪。
他蜷起了自己的手,搁在半空中,任她抱着,直至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17.第 17 章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因沈谦之身上带着伤,是以他们第二日便回了京城。
沈谦之在府内修养了几日,便已无大碍,去上朝了。
这日他前脚才走,孟妱便带着玉翠出门了。她原不打算带任何人,可若是孤身一人出去,难免会引起府上人的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