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烛火。
而通往主屋的路,却一片漆黑。
这条路似乎很长很长,她每迈出一步都觉艰辛无比。
这会子,他会不会已经醒来了。
此时,她内心竟生出邪恶的念头来,她希望他永远不要醒来,她情愿陪他一起沉睡。
她实在太怕了,若他醒了,该如何去面对他。
一股寒风吹了过来,孟妱紧紧缩作一团,靠在门旁的灰色墙上,缓缓蹲了下去,她看着上空漆黑的一片,神思跟着一片空洞。
“夫人?”
孟妱连门响的声音都不曾察觉,直至耳边响起了卫辞的声音。他站在孟妱身旁,问道:“夫人回来了,属下正要出去寻夫人。”
孟妱忙站起身来,暗暗抹去眼角的泪,“夫君呢?他可醒了?”
卫辞一面回着,一面重新推开,道:“醒了醒了,大人一醒便定要出来寻您,还是那老郎中与属下硬是将他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