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拭着道:“或许,他今日只是纯粹来试探试探。”
试探他此回去郢州,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可今日瞧着,邵铠并不知他在郢州遇刺之事,想来,他们还不是一拨人。
“大人言之有理,若是他真想对大人做什么,定舍不得将秦霜姑娘也带累着,”卫辞一面说着,一面回忆道:“今日秦霜姑娘打扮的真是好看,真真儿是——女为悦己者容。”
沈谦之轻笑一声:“这是打何处学来的词儿?先前让你读一读书,只是躲,如今倒知道自学了。”
女为悦己者容。
这几个字蓦然在他心上滚了一圈儿,眼前的云雾中好似现出那日晚孟妱一袭朱砂色长裙玉立在他面前的模样。
“……大人!”
这是第三声了,卫辞不得已拔高了音量。
沈谦之骤然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伸手拿过卫辞在一旁备好的干净衣裳,大步跨出了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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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一面拿着帕子轻柔的擦拭着孟妱的长发,一面道:“夫人既要在生辰日回王府,怎的连老奴也不知会一声,幸得卫辞回来禀了,老奴才听说了。老夫人在碧落斋的院儿里排了好大宴席,只等着你与郎君回来,还说是要给你意外之喜呢。”
铜镜中的出浴美人忙垂下了眸子,深抿了抿红唇,低声道:“碰巧遇见了哥哥,便同他一起回府了。”
嬷嬷已上了年纪,孟妱不愿让她知晓和离之事,只砌词遮掩着。
李嬷嬷温和的笑了一声,“老奴原看郎君只身之人回府来,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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