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沈谦之甚少能有这样亲近的时刻,此时她却全然高兴不起来。
原以为她只是比不上端庄秀丽的沈萦姐姐,他以为那日只是他的一句气话,不承想却是真的,她竟真连烟花女子也不如。
腔内的钝痛似乎早已超过身上的寒凉,她狠狠掐住食指端,不让自己掉出眼泪来。
得了他的示下,卫辞将马车驾的甚快,车帐翻飞,见孟妱微微颤着身子,沈谦之搭在膝上的手蜷了蜷,到底起身坐了过去,恰好将车窗挡了个严实。
同时,也坐的离孟妱极近。
他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心绪,他们如今还尚未正式和离,让她瞧见那一幕,即便是误解,仍是有辱于她,隔了半晌,他终是开口道:“今日约见工部侍郎邵铠,人……是他带来的。”
孟妱强忍住的泪珠儿还在眼眶里打转,听得这话,不禁愕然。双手仍攥着沈谦之的氅衣衣领,他又与她坐的这样近,周身似乎都充斥着他的温热气息。
他的解释太过突然,孟妱抬首瞧了他一眼,但因距离过近,又忙垂下了杏眸。
她从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