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的记忆,他淡淡问:“又是只查了地址?”
“是啊。”周清点头,问:“约会?”
语气像个熟人,竟也不觉得意外。傅毅没回答,没义务回答,对于一个半年前见过,并且之后再也没有联系的人来说,他和周清顶多算是有过交集。
傅毅说:“你有事吗?我现在有事。”
“没事。”
8月的气温很高,周清额间有细密的汗,她从手腕刮下手串把理好的长发,随意系了个揪。
看起来就像是得知没有奖励后,对终点目标失去兴致的长跑选手。
回到车上,周清习惯性抽出一根烟,没点,就捏在手里。
傅毅已经完全没影了,周清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无意识的把烟点了,吸了一口。
出师不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