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大笑起来。
“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别逞强了,来,容白我先干为敬。”
德叔一口白干下肚丝毫看不出被就呛的感觉。
“好酒。”
容白轻吐出二字。
wtf?!好酒?这么劣的酒竟然被称为好酒?
“德叔你不觉得这酒......味道极其难过吗?”
宋池小心翼翼的问道。
“难过?我可是去镇子上买的最好的酒,宋兄弟你可对酒有什么见解?”
听宋池这么一叔容白和德叔的性质就上来了。
“也并没多大见解,我敢断定这酒定是用去年陈米酿制而成,只在地窖下放置了一月,多放了写酒曲就算是好酒的档次了。”
德叔才反应过来,给自己卖酒的是个无良奸商。
“你不说我也很难发现,等过几日我就去找那奸商理论理论。”
容白有些半醉,这酒容易上头的很。
“宋池你这么一说我到更想见识下你的本事了,可否卖给兄弟一个面子呢。”
见容白这样,宋池也不好推脱。
“这面子当然给!德婶家中可有酒酿啊?”
这农村家中应该都有自家酿的甜酒,是妇女闲来无事时小斟几杯的必备饮品。
“当然有,都在厨房里。”
宋池应了声就进了厨房,刚才思考半天该做什么菜,看德婶精心准备了主菜也不能在做个菜去拂了主人家的面头,想来就做个润胃的饭后甜品好了。
进了厨房就看见木头一副可怜模样,端着自己的饭碗坐在小凳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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