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坐在最前面,全程冷漠地听完了后面完全跑调到没法听的歌声,有点不认识自己写的歌。
突然,桌子下红布掩盖着的手被另一双带着枪茧的大手轻轻地牵住了,心猛跳了一下。徐子诺无法置信地偷偷转眼看旁边的人,他也正好看过来,嘴角一闪而过大男孩恶作剧的笑容。底下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揉了揉,像是巨兽发现了好玩的玩具,每一根手指都细细丈量,摩搓,玩够了才将手心里的手贴在大腿上,拖回窝里,手掌盖着不动了。
整个过程漫长又即逝,徐子诺隐在柔软黑发中的耳朵红红的,这个时候晚宴又掀起了高.潮,掌声雷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台上吸引了,没人注意到最前面人底下的小动作。
咳,礼堂里太闷了,徐子诺想。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左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要喝的时候才尴尬地发现左手根本开不了瓶盖。旁边的人低低笑了一声,徐子诺嗔看他一眼,想缩回右手却是被人更紧地握住,面上一本正经的君少将用右手开了一瓶面前的水瓶,不着痕迹放到小媳妇面前。
调戏人的君少将心情大好,过了会就发现那双被握住的手的敌人反击了,修长纤细的手指隔着军装裤,一笔一划地划拉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彼此微热的体温,令人心猿意马。君少将稍微将脱缰的思绪拉了回来,才发现那一笔一划是在写字。
——做什么?
——无聊吗?
——不,很有意思。
——每年都是这些。
——那你想看什么?
——你。
徐子诺没再写下去,他恍然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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