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他耸了耸肩,“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耍流氓。”
“……”
阮清釉对他的不要脸又刷新了一层界线。
她拿手去推傅景辞,打算把她赶出浴室里。
手刚触碰到他的肌肤时,被他抓在手里。
傅景辞俯身,把脸凑到她耳边,伸出舌尖轻舔了下阮清釉的耳垂,低着声,“那你给不给耍流氓?”
她垂下眼,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傅景辞阴毛下的阴茎隐隐有勃起的趋势,地板上有一滩水珠,是他刚洗完澡时,从身上滑落的。
不知是浴室内空间狭小,空气中的热气散不去,还是因为傅景辞的话实在是太过于撩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