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哦,那我就走了啊。”
傅景辞虽是这么说,可当听到阮清釉的话时,握着她手的力道不松反而更紧了几分。
阮清釉挠了挠他的手,笑眯了眼,“傅景辞,你不就是因为我没跟你说生日快乐就挂了我的电话么?”
这话他绝对不承认,转过头时,唇瓣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阮清釉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仰头亲了一口。
“傅景辞,生日快乐啊。”
说完,像是不太好意思,阮清釉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加快的心跳声,轻轻笑了出来。
“傅景辞,你紧张了?”
他反驳道:“紧张个屁。”
阮清釉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像被红色染料染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