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到隔壁,阮清釉还是起身给傅景辞开了门。
他不耐的脸色在灯光里落进阮清釉的眼里,阮清釉侧开身让傅景辞进来。
是一间只有二十多平并不大的公寓,外头看起来又破又旧,里面的陈设经过阮清釉的手,变得温馨又充满生活气息。
傅景辞在沙发上站着,眉眼难掩嫌弃,口气不好道:“你就住在这么个破地方?”
阮清釉淡淡道:“不然呢?”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这一类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外,还有我们这些每一天为了几毛钱斤斤计较的穷人,傅大少爷要是看不惯我这小地方,那就请回吧。”
傅景辞抿着唇,神色不愉,却也明白阮清釉说的是事实。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阮清釉也不理他,拿起吹风机自己走到浴室门口的插座上吹头发。
吹风机呼呼的声音盖住了所有声,连傅景辞走了过来她也没察觉到。
手里的吹风机被横过来的一只手给拿了过去,阮清釉欲转过头,就被他按了回去。
傅景辞的声音有些低,不容置喙道:“站好”。
他兴许从未伺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