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拆骨扒皮,连渣都不剩的人。
“阮清釉,哥哥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不松手……那就只能肏到你松为止。”
伴随着他色情的话落,阮清釉的手被他连带着阴茎一起,借着力,挺腰送进了流着爱液的花穴里。
“嗯哼……”
傅景辞的肉棒又长又粗,被阮清釉的手抓着,龟头进去她的小穴里,都进了大半。
他握着阮清釉的手,上上下下撸动,而自己也跟着节奏一下下快而有力浅浅的抽插着。
可这种根本就达不到效果,只会令阮清釉愈发难忍。
阮清釉红唇微启,欲开口,傅景辞似有所感,准确无误的捕捉她的唇,掠夺她口中的香茗。
傅景辞后背汗水淋漓,他却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地把阴茎送进再抽出。
阮清釉小穴得不到满足,像是要得到更多,紧紧吸着咬着让阴茎再进去一点。
傅景辞放开她的手,继续揉着她的阴蒂,肉棒不深不浅的抽插。
“阮清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得寸进尺啊。
阮清釉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不想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