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眼睛上,留下一小块水啧。
明明是黑的摸不着地的地方,奇怪的是,
她却能感受到傅景辞眼底浓烈的情欲,像一团密不透风的火,层层包裹住了她。
“阮清釉。”他唤着她的名字,阮清釉像被魔法师施了蛊惑人心的咒语,没有反抗,只有诚服。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肏你了。”
没关系,哥哥教你啊
更衣室内没有一丝亮光,彼此间粗重的呼吸交缠成丝,盘旋在不大的空间里,极是色情。
阮清釉于他,无异于是一剂上好的催情剂,无需做其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轻易的勾起傅景辞埋在身体里的欲望。
他想要她。
想要把硬得发疼的阴茎,埋进她的身体里,狠狠的肏穿她。
从那个凌乱而过于真实的春梦起,傅景辞就不想再忍下去,也不会再忍下去。
如今软香在怀,教他如何舍得放手。
阮清釉的手被他带到放在阴茎上时,他能明显感受到她一瞬间的僵硬,傅景辞揽着她到里边的小沙发上,位置刚刚好足够容纳两个人坐下来,可他却径直扣着她的腰,让她背对着坐在他的腿上。
傅景辞不让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