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火又烧了起来,捏着徐尚下巴的手越发用力,似乎要把他的骨头都给捏碎,林骄阳气极反笑,“你跟别的野男人玩3p的时候不是叫的挺欢的吗?怎么就在我这儿跟条死鱼一样?”
徐尚抿紧了嘴唇,偏头挣脱掉了那只手,光洁的下巴处已经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红色指印,“我是被逼的。”
“哪一次是被逼的?3p的时候被肏的叽哇乱叫也不反抗那次,还是跟自己的学生出去上床金屋藏娇那次?”林骄阳步步紧逼,摄人的黑眸死死盯着他。
徐尚的睫毛颤动着,男人骑在他身上,他的手和脚都被束缚住,被扳着下巴扭转过半个身子看着身上的男人,这显然是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被逼问如此淫荡的问题,显然超出了徐尚的接受范围之内。
“两次都……”话还没有说完,一根手指就伸进了微张的粉红小嘴里,林骄阳搅动着他的香舌,捉住它肆意的又是卷起又是舒展的玩弄着,透明的涎水沾了他一手,被他抹在徐尚的乳头上。
林骄阳拿出了针管,昏暗的灯光下尖锐的针头冒着寒光,里面半管紫色的液体晃动着,他桀桀阴笑着,声音听上去轻柔的像一片羽毛,“好好享受接下来所要发生的吧。”
徐尚只能睁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管紫色的液体被全部推进他的静脉里。
很快,一股欲火席卷了全身,乳头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茱萸红润而饱满,隐隐约约的瘙痒不断的传来,身后刚刚承欢过的小穴难耐的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