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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掉了,他穿着不属于自己的家居服,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狗项圈,窟的很紧,恶趣味的是项圈上还有一个铃铛,手机等物品也全部不见了。
徐尚扬着颈子往窗外看,窗户非常小,也非常高,像极了监狱的窗户,徐尚站在床上踮着脚,才勉强看到窗外。窗外是一片树林,那树的绿显得非常丑,是深绿,看着是沙沙的质感,在早春的清晨不求上进的随风飘摇着,看上去了无生趣。从那一方正方形的小小天空里看不到城市,也没有房子,小小的窗外只有丑树林。
徐尚面色难看,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恶狠狠的盯着脚腕上的铁制脚镣看,似乎要盯出一个大洞来。脚铐和他的脚腕贴合的非常严密,连头发都难以插入,他拿起镣铐仔细看了看,锁链很粗,很结实,拖着它勉强在地面走动的时候甚至会感到疲惫,沉重的镣铐在地上被“哗哗”的拖动,这声响又让徐尚白了脸。
这沉重的镣铐就像某种庞大而阴毒的蟒蛇,要把他绞杀。
就在徐尚站在床上研究脚铐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林骄阳走了进来。
现在的他不复前几日的狼狈,他身穿裁定得当的西装,眼窝凹陷深邃,下巴光洁,甚至连梳起的头发上都抹了发胶。
“林骄阳,把它解开。”徐尚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