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无端想起被屠夫提着脖子双脚离地的鹅。
“醒了?”
皮鞋轻轻拍打着地板,脚步声不紧不慢,透露着捉弄猎物的优雅。
徐尚瞳孔一缩,嘴唇颤了颤:“阿青……”
“倒也不必这么叫我。”
一只宽大的手落在了他胸前娇嫩的乳头上,围着粉红的乳晕转了几圈,那乳头便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徐尚胸前一痛,陈青竟狠狠的扯住乳头,大力往前拉扯着。
手下的身体仿佛濒死般的挣扎起来。
那双在胸前游走的手离开了,皮鞋的声音响起,片刻后定在不远处。
剧烈的挣扎让头顶传来钢铁碰撞的声音,徐尚猜测他是被吊在一根巨大的锁链上。因为挣扎,手腕在隐隐作痛,有液体从手腕处流淌下来,一直缓慢的流淌到手肘。腿弯的麻绳很粗糙,敏锐的触感让本就娇嫩的肌肤更加敏感,徐尚感到腿弯的皮肤一大片一大片的火辣辣的疼。
徐尚终于绝望起来,不远处射来如蛇般冰冷的视线。
“放了我好不好……”徐尚一咬牙,“求你。”
徐尚仿佛蜘蛛网上的蝴蝶,徒劳的扇动着自己美丽的翅膀。
皮鞋声响起,一声低笑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