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茜也习惯了,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饭。
内斯塔看着女孩乖巧吃着饭的侧脸,白白的,软软的,似乎一捧在掌心就会化开,内斯塔手掌穿过发丝的力度都不由得放轻了些。
他突然想起女孩刚刚溺水的事,女孩当时脸上极具惊惶的神情,心下闪过几分疑惑,“话说你既然不会游泳,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泳池啊?”他心下思量,她怕水的样子倒像是受过某些创伤一样。
他话一出口,多萝茜吃饭的动作一滞,眉宇间的放松刹那间消失,瞳孔染上郁色,她握着条匙的手放了下来,略微有点不安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她没有说话,但你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突然陷入了某种情绪中,她微微低了低头,眼睫毛轻轻地颤着,她在难过。有时候,难过是一种无声的沉默。
内斯塔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关上吹风机,手温柔的放上了少女的肩膀,她却瞬间被惊到整个人一缩。
内斯塔的手放下了。
女孩抗拒的举动在告诉他,她此刻的情绪与他无关,也不需要他的安慰。
她吸了吸鼻子,似整理好情绪,重新拿起条匙吃饭。
“你不要问我这个,我不想和你说。”
“还有,你吹到八分干的时候记得帮我涂护发精华,就在旁边的柜子上。”多萝茜的语气带上了点埋怨,有点在责怪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内斯塔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