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漱漱口,一抹嘴,回来继续吃。
再然后,她就去拿了户口本和自己的身份证,又包了几件衣服,把所剩无几的一点钱揣在兜里,最后捏捏小腹处硬硬的卡片,脸上浮现出近乎疯狂的光彩。
她就这样出了门,一去不回。
秀芝的男人和两个儿子气的发了疯,最后甚至报了案,但警/方说秀芝是成年人,从离去时带着身份证等物品来看思维也很清晰,显然是凭自己的意愿离家,他们不方便直接插手……
再后来,几年过去了,秀芝一直都没回来,他的男人和儿子也曾在附近几个小县城找过,但一无所获,最后便放弃了,并扬言秀芝早几年就有精神病,现在已经死在外面了。
可又过了两年,却隐约有人说,他们曾在某市的大街上看到过一个很像秀芝的人在卖小吃,只是比记忆中的她白胖了些,脸上也带了真正欢喜的笑容……
每每读到结尾,仇茶就会油然升起一股感动来,仿佛自己亲眼见证了一个不屈灵魂的蜕变。
最初的秀芝混沌愚昧,她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定位到了家庭那一方狭小的天地中,然后为了它可以奉献自己的一切。
她勤劳勇敢,敢打敢拼,像当地其他一些家庭妇女一样在各个领域冲锋陷阵,没有任何回报。
她可以为了节省几块钱多骑着三轮车走十几里路,也可以为了让利润高一点,跟摊主口水横飞的计较一整个下午,只希望每斤菜里少付一毛几分钱……
为了家庭,她可以忍受丈夫一次又一次毫无理由的打骂,可以忍受两个愚蠢的儿子不知感恩。或许她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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