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把老骨头险些折在那儿。
只是任栖桐也算问错了人。
苏蒙年轻时候虽然苦过,可到底也没做过任何跟装修有关的活儿,他都是图省事儿让专业团队做的,偶尔需要户主自己拿主意的,也都是时间相对宽松的苏太太拍板,至于任栖桐问的问题,他还真是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见他这样,任栖桐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复杂了,末了幽幽来了句,“辛苦嫂夫人了。”
苏蒙老脸微红,“胡说八道什么,我那不是忙么……”
话一出口,他也觉得很是心虚,自己忙,老婆也不是全职太太,难道就不忙了?
况且就拿眼前这个例子来说,任栖桐可也不清闲呢,一年就有两张专辑的任务,而且大部分歌曲还都是他自己填词作曲,还有几个代言广告需要根据季节更新,以及合同规定的代言人必须出席的商业活动……
就是这个样子,人家不也还是一点点从头学起?
苏蒙被意外触动了把,一个人坐在车上想了半天,回去的时候就捎了一大捧玫瑰,倒把苏太太感动的流了泪,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
苏蒙靠不住,任栖桐也只得靠自己,他做事认真,下了决心就不轻易放弃,一段时间下来,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竟也摇身一变成了家居通……
变归变,任栖桐还是任栖桐,对生活品质的要求半点儿没降低。
过去的两个月内,他就往返欧洲和华国无数次,往往回来的时候就只带回来一套精美的盘子,或是一个纯银的造型优美的烛台,或者只是几件中世纪时期的小挂件,甚至因为没有特别合心意
第156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