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弄不好了,呵呵,诸位回想下跟那位作对的,有几个捞着好儿?
到了说好的冼淼淼报道那天,一群人都起了个大早,总负责人还特地提前一天去新做了个发型,买了套新衣服换上,收拾的溜光水滑,要多低眉顺眼就多低眉顺眼。
结果门一开,大家还没来得及说出欢迎词来呢,就看见了一位老朋友:
任栖桐!
曾经经历过那段黑暗历史的两个老师登时就觉得暗无天日了,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儿里不上不下,眼见着随时都能背过气去。
了不得,这活儿没法干了!
合着你们两口子还带组团的?一个人没把我们折腾死,这是又拖家带口的杀了个回马枪?吾等屁民讨生活不容易,何苦非要赶尽杀绝!
眼见着几位老师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冼淼淼也有些尴尬,可谁让自家男朋友毕生就这点儿朴实的心愿,她不纵容还能怎么着?
死道友不死贫道,老师们好歹也别辜负了什么“蜡烛”啊“春蚕”之类的名号,这就勇敢地上吧!以后诸位墓地想要什么款式的,说出来,我一定尽量满足。
毕竟是同一战壕的苦命兄弟,感同身受的演技班负责人嘴巴抽了抽,干巴巴地问冼淼淼,“任先生这是,送您来的?感情可真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都在滴血,这得是多不要脸才能这么睁眼说瞎话?就看看吧,那位大少爷有要走的样儿么!
说句不客气的话,也就是因为这是大小姐自家开的,要是换了别的地方别的人,任栖桐这样的朽木早就是诸多培训班黑名单榜首,培训界联合发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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