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浮夸,“玩儿这么大?”
“嗯呐,就玩儿这么大,”冼淼淼冷笑一声,“怕了吧?”
别说,尚云清还真是怕。
这辈子他就怕两个人,唉,两个半吧,一个是他亲爹,一个是十月,还有半个就是眼前的冼淼淼。说半个,是因为这姑娘平时总跟他打打闹闹的,很少来正经的,可一旦那半儿正经的冼淼淼冒出来,他还真是有点怕。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忍不住感慨,这哪儿是外甥女啊,简直就是半个爹嘛!
尚云清偷偷瞟了一圈,见老爷子还在跟任栖桐说话,小十月也很投入的看着卡片书,这才示意冼淼淼跟他一起往隔壁茶室去,这才缓缓道来。
很少人知道杜笙好赌,而且数额十分巨大,一晚上输赢几百几千万都是常事。
有过赌/博经历的人都知道,在输赢揭晓前的那短短几秒钟内,你可以感受到可能一生都不会有的终极刺激,而绝大多数的赌徒就是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吸引,一辈子都拔不出来。
杜笙是只追求赌/博的刺激,可尚云清不同,他年轻那会儿跟现在的任栖桐差不多,爱好广泛,尤其爱好刺激,基本上实际上各种看上去酷似作死的极限运动他都尝试过。
只是任栖桐比较理智,参与的都只是运动项目而已,但尚云清不同,他玩儿的东西更深更黑,在外人看来差不多就是疯子的游戏。
而在寻求刺激的过程中,尚云清难免也会去赌/场,甚至一度还是赌/场的常客。
比起杜笙纯粹靠运气,尚云清的方式方法就高级多了,甚至他的赌技相当高超,当年在特定的圈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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