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全身的能量,汇聚能量冲击着丹田。
一次,两次,三次......
没成功,没成功,还是没成功。
豆大的汗水顺着顺着边刀光洁的小脸流下,如果此时有个人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边刀整个人成了个水人。
汗水多的把衣服都打湿透了,甚至还有越来越多,要浸湿身下垫子的趋势。
而且她裸露出来的皮肤还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煮熟的虾子般。
可想而知边刀在经历怎样的痛苦。
丹田处针扎的痛变成了更为剧烈的钝痛,一寸一寸吞噬着她的神经。
边刀牙关咬紧,脸部肌肉线条抽搐,扭曲。
她显得有些焦躁,身形也开始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倒下般。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这层楼上方,破破烂烂的墙壁间隐藏着一只,有着绿色复眼,黑油甲壳的生物。
这生物长三米,宽三米,拱起的黑甲壳上布满了密密麻麻,不规律的深褐色小硬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