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养大了的花只怕就当真拿自己当花盆了, 那滋味一定十分的一言难尽。
虽说心中多少有些不放心,但毕竟长嫂如母母命难违, 穆羡鱼也只好把手中的簪子交给了墨止。眼睁睁看着二嫂领了自家的小白花施施然而去, 眼中就愈发多了几分忧色。
望着穆羡鱼心神不宁的担忧神色, 太子便不由轻笑, 无奈地拍了拍这个弟弟的肩:“要说你就是关心则乱——往日的机灵劲儿都哪儿去了?若当真他是驸马, 如何轮得到你嫂子来招待?还不是要给新娘子好好打扮打扮, 教教规矩才能抬进家门的……”
“我们又不会留在宫中, 墨止就用不着学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