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大人,约摸着马上也就回来给您回话来了。”
那差役陪着笑应了一句, 便端着杯盏匆匆下去替换。穆羡鱼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一壶显然也掺了夹竹桃干花的茶, 只觉越发难解这其中的关窍所在。奈何墨止又刚被他自己给派了出去, 却也只能坐回了原处,耐着性子等候那位知府大人出来见面。
也不知那知府在忙活些什么, 这一等就是一刻钟,连那伺候的差人都觉出了有些不大对劲。快步上后头看了一趟, 却也没把知府给请出来, 倒是领了个文绉绉的师爷转了回来。
那师爷穿了一身布衫, 蓄着山羊胡, 倒是个斯斯文文的样貌。手中恭敬地捧着那一块金牌, 快步走到穆羡鱼面前, 俯了身低声道:“小人扬州府师爷谭德仁, 敢问阁下——这块金牌可是阁下所有?”
“既然认得这块金牌, 却还胆敢不出迎, 你们知府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穆羡鱼却也不应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淡声问了一句,慢条斯理地将扇子一格格展开。谭师爷额角已带了些冷汗,身子躬得更低了些,忐忑地低声道:“还请钦差大人恕罪——知府大人他,他与章家家主方才一起出去了……”
“你们的差役同我说他二人上了后堂, 到了你口中,这两个人却又变成一起出去了。就算是编瞎话,也总该先串个口供才行。”
穆羡鱼冷笑一声,面上竟已带了几分凌厉寒意,不轻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面上:“太子殿下奉旨南巡,本官奉命一路护送,却不过是晚入城了一日,殿下居然就这么在你们扬州城没了踪影——扬州府若是不给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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