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平息沈家之怒,着人快马送了过去,却没想到信到半道被锦衣卫劫了,在最后模仿他笔迹又加了一句,这才把信原样封好送走。
任到山倒不是没料到其中有诈,而是不觉得沈家会为了一个远亲如此大费周章,虽然一开始拿乔放狠话,后来不还是语气和缓了吗?
那个任县令本来就不是有大主意的人,收到信之后,把兄长的来信反复看了一遍,吓得双腿乱颤,见着如花似玉的娇妻也不再可爱,对着老丈人也不大恭敬了,暗暗盘算着怎么把责任全都推到这老不死的头上。
那边沈晚照也明白了些,叹道:“就盼着堂婶她们能大仇得报,也能告慰堂叔和堂兄们的在天之灵了。”
要说他们家和张氏有多深的感情也谈不上,不过古代家族情分远胜于现代,到底是同姓血亲,眼看着他们一房这般被糟践,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也要拉拔一把的。
玉瑶郡主不大懂朝上的事儿,听他们都这么说也就不多问了,与沈晚照商量道:“他们孤儿寡母的,就算报了仇以后可拿什么维持生计呢?”
沈晚照想了想道:“我看堂婶是个有主意的,您也不要操心太多了,大不了等需要的时候咱们帮衬帮衬就是。”
她又道:“堂婶给咱们送了重阳糕,咱们也瞧瞧她去?”
玉瑶郡主点头应了,母女两个肩并肩往张氏母女住的院子走,堪堪走近就听见里面隐约的争执声。
沈晚照一愣,探头往里看了看,就见沈乔正在收拾包裹,把那把不离身的狭刀往里放,沈婉用力拽住她:“冷静!不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