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什么,就是家里有点事,打算过几日有空了再去。”
她既然不想说,沈晚照也不想多问,和他们一道儿去用午饭。由于最近多来了不少新生,众人都得早早地赶去食间抢位置,不然等去玩了,只剩下要一点饭底儿了。
两人说笑着往食间走,就见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少年被众人簇拥着往这边走,少年生的十分灵秀漂亮,只是下巴微扬,显得颇是倨傲自矜。
沈晚照瞧他面生,应当是才进来的新生,正思忖间两拨人便面对面了,对面明显不肯相让,定定地站在原地:“姑娘,麻烦你让一下。”
她也没有无聊到和十来岁的毛孩子计较,主动拉着瞪起眼要骂人的殷怀月避让开,少年扬着下巴走过去,好似一只幼年期的花孔雀。
殷怀月怒道:“你怎么不让我教训几句?你瞧瞧他那副眼睛长在头顶的架势!照着这个趋势以后书院里还有咱们老人的立足之地吗,以后可怎么服众啊?!你还是辅监呢!”
沈晚照汗了下,你说你又不是拉帮结伙开黑社会的,服毛众啊。
她顿了下才道:“他多大,你多大,犯得着计较吗?轻了不疼不痒,说的重了又是欺凌弱小,你何苦来哉?再说辅监这身份也不是这么用的,他要是不敬师长,恃强凌弱我倒是可以罚他,问题是人家没有啊,只是态度不好而已。”
她说完见殷怀月还想反驳,忙道:“这人我好像没怎么见过,哪里来的?”
殷怀月转眼就把骂人的事儿忘了,八卦道:“这人姓解,单字一个云,听说好像和咱们解师有些亲戚关系,再加上年少才高,十二岁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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